我一说完,马上就后悔了——在双方都很激动的时候,还是各自分头冷静地想想吧。于是,我走回卧室。
但是睡不着,那女人身穿校服和同样身穿校服的丁彦肩并肩坐在篮球架下亲密无间的场景总是在我脑海浮现,而彦看她的眼神是那么甜蜜和欣喜……左思右想之际,丁彦掀开被子钻了进来。他轻轻地搂着我,然后一动不动。
肌体的触碰一下子将心的距离拉近。我们原本是一棵树上的两只鸟,在一起就该快乐歌唱才是,为什么要相互猜疑呢?也许是我不对。
于是,我转过背:“对不起,老公,我不该打岔的。”见他脸色有所和缓,又故意问:“那女人是谁啊?怎么没见过?”
“就是沉沉啊!”他简明扼要,再不作进一步的展开。
“那她回国怎么不找你呢?对她而言,在长沙最想见的人应该除了父母就是你啊!”我在那煸风点火,但表情天真,一副真心抱不平的样子。
“也许对她而言,那段感情根本不值得留恋吧。可笑的是我,还异常兴奋。”看他已步入我设的局,我心上的石头才算扑通一声落了地。
丁彦缓缓地抚摸我的肚皮,情绪渐渐轻松下来:“女儿一般长得像爸爸,我真不敢想像我扎两只羊角辫会是什么样子。”说着说着,他笑了起来,似乎已经完全忘记刚才的一切了。
陈妩没了爱的能力?
她和他之间,看样子,有太多的问题。最最重要的是,陈妩已经失去了爱的能力。
陈妩找了新男友。“你知道,天秤座的我喜欢霸气的男人,可他竟然像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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