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逢是首诗
1998年农历9月17日,我骑着自行车在路上。我们家乡的路特别不好走,到一个下坡路的时候,少年心性的我还加了速,让自行车快速行驶发出很大的响声。前面不远处走着两个女孩,听到我自行车的响声,一个女孩回过头来,没想到竟然是我表妹,她就叫了我一声。而我抬头看表妹的一刹那,和她一起的那个女孩见表妹叫我,也回过头来。她那回眸的一眼,让我惊呆了,甚至忘记了回答表妹。当时的心情我至今无法形容。
那天晚上,我失眠了。从来对女孩子眼高于顶的我失眠了。我完全沉浸在女孩那回首的一瞬中,回首的那一眼,回首时的披肩长发飞动,都让我心动不已。平时喜欢写古体诗的我第一次感觉用古体诗表达不出那种感受,第一次写了几句现代体的诗,而语言也就是“回首间/我的心跳加剧”这样直白的句子。
事后打听,女孩名叫玲,也和表妹是同一村子里的。这些年一直在外面读高中,所以我不认识。
相思不言苦
从那以后,我找各种各样的机会接近她,后来听说她在学校已经有男朋友了,因为她是表妹的侄女,这样算起来我是她的长辈,但我不管那么多,我又和她没什么血缘关系,在法律允许结婚的范围,为什么我不可以追她?虽然我知道自己是农村人,但相信自己以后一定会出人头地,一定能追到她。而我每一次和她相遇后回家,都感觉心情特别舒畅,每一次我都把相遇的情景与感受写成一首自认为是诗的文字,因为我不想打扰她读书,所以我从未向她表白过,但是并不影响我每一次自己设计的“偶然”遇到她的心情。
这样过了快一年的时间,我为她写的诗已抄了满满一笔记本。有一天,我终于鼓足勇气将那一笔记本诗送给她,但是她红着脸把笔记本退了回来,并说这是不可能的。没有办法,我将笔记本交给表妹,让她转给玲,也许是年少的那种冲动,当时我给表妹说,如果她不愿意要,就让她烧掉吧,不用再退还给我了。表妹将笔记本交给玲,也带去了我的话。那可是我一年的心血呀!她真的将它付之一炬了!我伤心、绝望,我发誓不再追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