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有了高云龙,我把上班当上床,有点惊心,有些期待。原先是因为工作上的关系,与他感性来往,他是聪明人,他一定清楚我的妩媚眼神里含有不少想利用他的私心杂念,会不会因为这种不纯洁的诱惑,阻碍他情感之门的开启?那好,我要走出办公室,避开任何工作上的事情,在西餐厅或咖啡屋里,迷离的灯光和音乐,会营造出暧昧如眼影的我,夜色朦胧,他会走进我的温柔陷阱的,我有信心。那一夜,在丈夫的怀里,我差点开小差叫出了高云龙的名字,我有点分裂的感觉,半壁河山在丈夫那里,还有一江春水期望高云龙泛舟、赏月、临风,让他弄乱我的长发,坏笑……
性幻想越来越奢华绮丽,想约他出来的念头也一天天地强烈起来,我无法自抑。终于有一天,我们双双出差厦门,虽一前一后出发,但同住一家馆,他在705我在706,门当户对,天助我也。我邀约他去吃日本料理,他说“没问题”,他的吃相优雅,双唇丰润,并非无情之人。但也目光恰到好处地只停在我鼻尖处,没有上升到我的睫毛边缘,我暗喜,他在躲闪一些东西,可见他感受到我高频率的电波,而且内心有了波涛声。在我给他夹一块“桑拿鱼片”时,终于四目相碰,雷鸣闪电,我步步为营,进一步挑战说:“你优雅有余,冷酷过头,如果会抽烟,加点邪恶的气质,你就是一流情人胚!”他看着别处:“是吗?我有情人的资本吗?你呢?”
我喝清酒,一口,轻轻的,用唇吸入,用舌尖品尝,然后扶着水晶杯里的蜡烛,浅笑不语,我需要把气氛弄得含糊不清。我故意不时侧头去看远处一位独饮的白人小伙子,然后用眼角偷偷看高云龙的动静,他居然在看我的耳朵,有点贪婪……
情调晚餐过后,我执意要散步回宾馆,我们没有牵手,我也懒得装冷好让他靠近我,只是有一搭没搭地闲聊,回到宾馆时,回味这寡味的一个钟头漫步,他居然没有一丝一缕的“越轨行为”,我不甘心,可是又奈何?我总不能低声下气去叩他的门,这我做不到。我可以勾引,但绝不是送货上门的女人。我怕黑,拉亮所有的灯,裸睡,好让自己放松,可是,206块骨头都替我的心隐隐作痛。我怎么啦?中魔了?电话响了,是丈夫打来的,我说:“想家了!”他说:“想你!”
第二天,我借口心脏不舒服先回福州,高云龙居然脸上有惊慌的表情,我很满意。他送我到车站,挥手那一刻,我开始悔恨自己装病回家,这比自摆乌龙球还低级愚蠢!他说:“回去后,我请你吃饭!”他在窗外,年轻的额头那么亮,与他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