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就有了文章开头的一幕。
师弟痴情,99封信让她动心
那天忙完版面后,我本想就在办公室跟明聊一聊,但明说,办公室很压抑,不如去哪里走走。于是,我坐着明的白色“飞度”,跟她去了圭峰山体育公园附近的一块草地。
明是土生土长的广东人,却有许多广东人都没有的白里透红的肌肤和高高挑挑的身材,尽管如今年近不惑,但脸上仍光滑细腻,再加上她又施了点唇彩,描过细眉,让人一时间很难相信她已经39岁了。明说她也希望自己没有39岁,只有29岁、甚至19岁,但事实上自己就是39岁了。我说韶华虽去,并不意味着就要告别浪漫和激情,就算自己的命只有80年,也没活到一半呢。明说这是幸福的人面对生命的态度,像她这样仍徘徊在“寂寞的窗前”的女人,面对前路只有空茫和无奈。
我想,对于一个伤心的人,语言有时候是很苍白的,说得太多,反而显得矫情,不如默默地陪着她走,静静地听着她说。于是,冬日里的那个黄昏,在圭峰山脚,面对着青葱景色,我慢慢走进了一个残破的情感世界——
明说她16年前毕业于广州某理工大学,毕业后没有回老家,而是“投奔”江门,因为男朋友是江门人。现在,明是江门某公司的工程师。
明说她上大学的时候,因所学的专业对女性来说比较“偏”,因此,班里只有两个女生,全系也不过十来个女孩子,她们都是系里的“稀有动物”,哪怕是长得不漂亮的女生,也会被系里的男孩子争着宠。明是被低自己两级的师弟宠上的。师弟叫光,身高1.75米左右,瘦瘦的,五官十分清秀,皮肤比较白。同学们跟他开玩笑的时候,曾这样说过他:“把你卖到泰国去做‘人妖’,绝对抢手。”
明说她从没想过自己会去爱一个“小男人”,她心目中的男朋友一直是兄长型、甚至是父亲型的,她认为在这样的“大男人”面前可以尽情撒娇,有安全感。光不赞同这个观点,他说一个男人成不成熟,能不能给女人以安全感,不是看他的年龄,而是看他的心智。那时,明和光是楼上楼下的“邻居”,明读大三,光读大一。有一次,明宿舍的一位同学往窗外泼水,没泼好,把楼下师弟们挂在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