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溺在这段感情中的勇惊呆了,他向桉发誓要和妻子离婚,让桉再等他一年。
勇真的向妻子提出了离婚。他的妻子说离婚可以,但要勇补偿她20万元。虽然做了多年生意,但勇总是不屑于存私房钱,这20万元着实让勇为难了许久,但勇东拼西凑终于凑够了这钱。当勇将存折交到妻子手上时,勇坚韧的妻又反悔了,称即使给她100万元她也不会同意离婚。
勇崩溃了,一个大男人开始寻死觅活,他的妻子在朋友的协调下作出让步,默许他和桉的交往。勇的表现也打动了桉,她和勇恢复了来往。
不羁中的坚持
1992年,桉大学毕业。为了和桉在一起,勇把公司的主要业务放在了深圳,带着桉来到深圳开始新的生活。
“那段时间我进入勇所有的圈子,勇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我们庆祝每一个大大小小的节日,每一天都像是狂欢。”桉说。
虽然所有的业余时间和勇在一起,但桉固执地不愿意进入勇的公司,也不愿意让勇帮他介绍工作,她凭自己的能力在一家公司做销售,工作和生活均蒸蒸日上。
又一个圣诞节来临了。一轮疯狂的购物,一顿精美的晚餐后,勇忽然非常平静地对桉说:“我们分手吧,我不想再持续下去了。”
勇把曾经递给妻子的存折又交到了桉的手上,以表达他对桉的歉疚。桉毫不犹豫地把存折推了回去。骄傲的桉,甚至没去问勇分手背后的理由,她只是立刻打点行囊,以最快最坚决的方式离开深圳回到老家。
那一阵是桉生活的低谷。本想在老家疗伤的桉,偏偏要成为家里的顶梁柱——“父亲生意失败,被人追帐扣作人质,母亲精神几近失常,我要站出来打理一切。”这种压力反而转移了桉的注意力,桉暂时放下自己的失恋感觉。
有一种痛叫永远
“我以为我会慢慢忘了勇,可我不知道人的感情是可以休眠的,当它苏醒后在心上反咬一口的感觉更痛。”桉说。
桉波澜不兴地在故乡的小城生活了4年,她成为一名孩子们喜欢的老师,每月的补习费足以使她在故乡衣食无忧。“不知道为什么,那些小男孩总难打动我。”桉把与她年龄相当的男孩子统称为“小男孩”,“我还是喜欢那些成熟的男人,可我又怕重新开始一段感情生活。”
一位往日的朋友来访,带来一点勇的消息:勇落魄了,斗志全无,回到北京,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