桉从来都不缺少决断与勇气,她挥泪和她的孩子们告别,打点行装来到北京,从头开始在异地打拚。
“我见到过几次勇。”桉告诉我:“我没敢靠近,他真的是有点老了,我想他是不愿意我见到他这个样子的。”勇的改变让桉怀疑自己对他的感情,“我不像过去那么崇拜他了,我有点可怜他。我向来不愿意和我俯视的人多打交道,他甚至有点猥琐了。”
可每隔几个月,桉就会半夜从梦中忽然惊醒,会忽然想起勇,她的心还会像刚分手时那样痛起来。
“我真的很心疼他。有一次我忽然明白过来,我这么多年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他。我要好好做,我要挣足够多的钱,我要等到他慢慢老去,等他的妻子和儿女都抛弃他时,来到他身边,照顾他。”
桉沉默了。
我也沉默了。桉是一个外表高傲,内心火热的人,她把对家庭生活的向往全部寄托在自己5岁的侄女身上:“圆圆对我比对她爸妈亲多了,我有圆圆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