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年底,饶子吟平静地找罗潮涌谈过一次,希望他不要动辄说些话来侮辱她,这对他们两人的关系是一种致命的伤害,他居然在一旁得意地笑了起来,说他打心底里瞧不起她。不用说,他又指的是饶子吟跟过凌峰。这几年,他们做了点生意,挣了些钱,他有些自我膨胀了,有时候饶子吟说话声音大了点,他就破口大骂:“你凭什么吼?你跟我结婚的时候早就不是处女了!”
一次她发高烧,出了满身的红疹,在病床上躺了六天五夜,他不情不愿地来看她,还嘲笑她,“你死了一了百了,活着受罪。”病了这么久,她没掉过一滴泪,可听了他的话,她却哭了。
渐渐地饶子吟绝望了,忍受不了这种虐待了。一天,她拿起修眉刀割破了左手,殷红的血滴了一地。当时她刚和罗潮涌大闹了一场,家里没有一个人,看到血的瞬间,她就后悔了,为了他不值得。一连几天,他没有过问她一句,一副无所谓的表情,“你还想怎么样?生活就是这样!你死了算了,否则我没有勇气跟你离婚。”
离婚的决心越来越坚定
2008年开年,元月2日,我接到一条短信:还记得我吗?去年的这个时候,我正在闹自杀。记得你说过,等我学会了电脑,我们在网上聊,现在我每天坐在电脑旁边,只是一直没有勇气跟你联系。
我迅速在记忆里搜索了一遍,很快地将发短信的人与美丽的饶子吟联系了起来,略带忧郁的文学气质,一双会说话的眼睛,尤其是她曲折的生活与婚姻经历,让人不容易将她遗忘。我连忙问候她最近过得如何,“没想到你还记得我。”她回答道,感伤中夹着无奈。“生活发生了很多变化,离婚的决心也越来越坚定。”之后,我们在QQ上聊了很久,这才知道近一年来,她的确过得很辛苦。
去年我们见面的时候,我和老公罗潮涌开了一家小店,现在已经有两家店面了,生意做得挺顺利,他还觉得我们赚钱太慢,希望我能自己做点什么,我也觉得应该有自己的事业。因为以前学过电脑,于是我继续上了电脑培训班,开了一间打字复印店,兼做一些小广告,在别人眼里,我应该知足了。
可已经过去一年多了,罗潮涌还是原来的样子,丝毫没有改变,反而越来越过分,平时倒没什么,只要吵架,受伤的总是我。我的店子从去年5月份开张到现在,已经半年多了,除了看病,我只单独出去过两次,可就是这两次,成了他伤害我的借口。
第一次,我接了一单印刷的生意,朋友带我去武昌的小印刷厂谈事,结果罗潮涌告诉所有的人我去会网友了。自从开店后,我电脑操作得越来越熟,为了方便联系客户,我申请了自己的QQ号码,其中是有一个聊得投机的网友。那位网友是名作家,我们是在一个文学天地里认识的,他经常发一些他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