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6年春天,因单位的业务关系,我调到了其他分部工作,距离原来办公的地方有20公里的路,无法再像以前那样,过条马路就能和艳在一起。由于新部门工作太忙,压力很大,心情常常很糟,与艳见面的机会开始逐渐减少。
每天早上一上班,第一件事就是给她打电话,偶尔打不通,心里会空落落的。每次打电话,总是先问她吃早饭了没有,然后再问她天冷了加衣服没有之类的话,嘱咐她骑车的时候一定要靠边走,不要和汽车抢道……带着无限的牵挂和思念,在新的工作环境中克服了一个又一个的困难。
每到周末,我总会去找她,在她的小屋里,享受着她做的美餐和温柔。后来因单位常常派我到外地出差,一出去就是十天半月,和她的相聚也成了奢侈,经常两三个月都难得在一起。
她的移情别恋让我痛苦
去年3月,我开始感受到她的冷淡。给她打电话时,总是称忙,说不了两句就把电话挂断了。下班的时候再打给她,经常听到关机的提示。有时好不容易挤出点时间去找她,她三言两语就把我打发了。我请她吃饭,她心不在焉,和她约会,她总提不起精神。
五一节的时候,单位放假。我约她一起出去旅游,她说要回老家看望父母。我提出陪她一起回去,她不同意,说暂时不想让家人知道我们的关系。
假期过后,我去她的住处找她,敲了十几次门,都无人应声。后来对门的邻居打开门说,假期的时候,艳找搬家公司把东西搬走了。给艳打电话,艳连接都没接就挂断了。再打过去,已经关机。
第二天早上,我向单位领导请过假后,就匆匆赶到了她的单位。推门走进她的办公室,她正在算账。见我进来,她眼神中流露出一种慌乱,为了掩饰这种慌乱,她故意笑着问我急急忙忙来干什么。我问她搬家为什么不说,她故作轻松地说,假期的时候,她把父母接到了郑州,因以前住的房子太小,和父母一起住着不方便,就另租了一间大房子。问她新家在哪,她把话题岔开了。
正聊着,她的手机响了,她看了看号码,没有接就挂断了。问她为何不接电话,她说是一个朋友打来的骚扰电话,不想接。随后,她借口工作太忙,下了逐客令。离开她的办公室后,我没有马上走,只是在她单位门口不远的地方等着。果然,快下班的时候,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开车过来,几分钟后,艳上了他的车。看他们有说有笑,我想起了和她的从前,心里的醋坛子顿时打翻了。
当天晚上,我打通了她的手机。在我的追问下,她终于讲出了实情:由于我常常出差,不能和她见面,她内心很空虚。一次去酒吧里喝酒时,认识了有家室的周先生。两人喝多酒后,她诉说了对我的思念之苦和受冷落的委屈,周先生诉说了婚姻的不幸。两人聊着聊着,就一起到宾馆开了房间。后来,周先生表示要与妻子离婚,和她结婚。而且还给她买了套大房子。艳说,她很抱歉辜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