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天晚上9点多我在同学家吃完饭在回来的路上,还真巧,正碰上石义骑着摩托车带着那个叫霞的女人往相反方向奔。他看见我愣了一下,一个急刹车,“哎哟”了一声,然后一给油门面无表情地走了。
我特别别扭,回家等着他做个解释。但他进门以后若无其事地看电视,我气得在厕所直哭。
我问不出他什么,他这个人就这样,你要问他什么事儿,他不吭声,再问,他开始胡编,你要是不依不饶地问个究竟,他就急了。所以到后来我干脆懒得管他,只是谁心里难受谁知道。
还有一段时间,经常有一个东北小姐,专门在我不在的时候来。他们两人什么关系我不清楚,不过有那么两次我看见东北小姐给石义还饭盒来,石义慌慌张张地把饭盒塞到摩托车后备箱里,还说他不过是借饭盒给人家用。
我讨厌他说谎,也讨厌他自私的行为。
有一次我低血糖犯了去医院输液,我让石义先去学校接孩子然后再回来陪我,结果到半夜也没见他来。
我没心思继续输液,自己一个人踉踉跄跄地扶着墙往家走。到家发现石义已经呼呼大睡了,我把他推醒,他解释说哄孩子睡觉他也睡着了。
他对钱特别看重,离婚前有一天我收拾房间,擦暖气片和衣柜顶上的时候发现有几沓报纸包着的钱,等我后来再看,钱没了。
有时我洗衣服从兜里把钱掏出来放在一边,他看见了也往自己口袋里装。
原来我是个大大咧咧的人,自从跟他在一起就变得心细起来,但钱方面我没防着他,我没想到我们离婚的时候他把钱都转移了,我连我们这么多年赚了多少钱都不知道。
要说我跟石义有多大的矛盾也不是,都是一点一滴累积起来的,这些小事就能把一个人的热情慢慢消磨掉。所以1997年,我决定跟他离婚。
离婚的时候才叫有意思。刚才我说我们离婚的时候他把钱转移了,不但这样,他连房契都藏了起来。
我说我要儿子和房子,他说:凭嘛房子给你?结果,儿子归他,他给我写了一张两万元的借条,还给我一间我们原来住的平房。
本来我想搬出去住,但我们离婚那年,儿子正小升初,才考了 200多分。我想坏了,不能因为家庭变故影响孩子。
就这么着,我和石义虽然已经不是夫妻,但为了孩子,我留了下来。我们谁也没说出离婚的事儿,该干什么就干什么。
有那么两三年时间,石义表现还真不错,每天按时出摊按时回家,也不出去泡舞厅玩了。可以说,那一段时间我们的精神状态都非常好。
但是到了第四年,他又恢复了以前的样子,不但谎话连篇,而且一出去玩儿手机就关机找不着人。
有一天我感冒了,晚上给爷俩做完饭躺在床上,他回来以后我让他摸摸我发不发烧,他就伸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