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白色韩式长白衣,黑色短装外套,浅紫色的丝巾恰到好处地搭在肩上。这样清新秀丽、有着迷人笑容的女人走在街上,真让人赏心悦目。可这笑容背后,有看不见的阴霾在浮动,让米澜的幸福也随之若隐若现。
婚礼上的熟悉面孔
两个月前,我结婚了!
洁白的婚纱,可爱的花童,芬芳的玫瑰,绚丽的礼花,一切宛如童话,我如梦中的公主般被人牵引着一桌又一桌地敬酒,致谢。耳边听到的全是艳羡赞美之词:米澜,今天好美啊!米澜,你真有福气!……
是啊,嫁给姜凡,真的是我的福气。他不仅学识渊博,风度翩翩,更难得的是脾气好,细心体贴,恋爱一年多,我几乎没发现他有什么让我不满的地方……
转到最后一桌时,我的手一抖,酒杯摔在地上,瞬间就碎了。姜凡看我脸色不好,忙给我换了个酒杯,安慰我:“好兆头,岁岁平安!”可我的心却已无法宁静。之所以失态,之所以手抖,是因为我看见了一张熟悉的面孔。这张面孔曾毁了我的生活,让我一次次从噩梦中哭醒。没想到,这张面孔会出现在今天,出现在这里,出现在我人生中最重要的一刻!
夜色中的霓虹
7年前,我20岁,大专毕业,租住在学校附近的民居。初入职场,繁重的工作让人应接不暇。每一天都忙忙碌碌,等到下班回家,常常已是深夜。回家必经的路上有条繁华的小街,街上最喧嚣的是一间练歌房,唱的永远是最流行的歌曲。孤独、疲惫的我每一次路过练歌房,看见那熟悉的霓虹灯一闪一闪,心里便备觉温暖。无论我多晚下班,那些灯光都在闪烁,就像在等着我回家一样,而歌房里一个低沉而充满磁性的男音也成了我假想中的朋友。我回家越晚,就越有可能听到这个声音。我想,他应该是歌房的老板,没有人的时候就自己练歌吧!
一次,几个大学的姐妹来找我。吃过饭,大家提议唱歌,我忙将她们带进那家心仪已久的练歌房。进去一看,我大失所望。在我的想象中,里面应该很浪漫,很有艺术氛围,可大厅里仅有几张简单的桌椅,包房很简陋,音响设备也很陈旧。姐妹们正嚷嚷着要换地方,他走了过来——高高瘦瘦的个子,英俊的脸庞,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简单的白衬衣、牛仔裤穿在他身上,就像件高级艺术品。“来了就是朋友,我叫豫良,是这里的老板。你们随便唱,我算便宜一点,再送你们一壶菊花茶。”姐妹们和我一样,中了法术般,乖乖地留了下来。中途,他走进来,径直坐在我身边,陪我们聊天。“看你很眼熟,你就住在这条街上吧?有空常来玩。”
原来,他也早已注意到我。
离开歌厅时,他递给我一张名片,并记下了我的电话号码。我长达5年的初恋就从那一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