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惨的噩梦
豫良是大学成教部的学生,但他的心思并不在学业上。他帅气,心气高,也很聪明。虽然家里穷,但坚信自己会有出人头地的一天,我完全被他吸引了。20岁之前,我是个乖乖女,父母让我读书时不要谈恋爱,我就拒绝了所有追我的男生。可和豫良在一起后,我将以前的人生准则全抛诸脑后。
和豫良交往的第5天,他让我住进歌厅,和他同居。被我一口回绝后,他开始抽烟,一根接着一根。我问他怎么了,他说:“我知道,你瞧不起我。我不是统招的大学生,也没有钱。那么多人追你,你早晚会离开我的。”我心一软,当天就搬进了歌厅。
那段时间,我的生活陷入了混乱。在工作上,我渐渐做顺手了,不用天天加班,但回到歌厅,我就是兼职服务员,端茶送水。歌厅的生意很差,来唱歌的多是他的朋友,常常是唱到凌晨,不仅不给一分钱,还留宿。常常是,我和豫良睡沙发床,他们一群人打地铺。我向豫良抗议,可他说,在外混,多个朋友多条路,我们管住自己就行了。他说的话,我都信了。为了让歌厅生意好转,我省吃俭用,将存的钱都拿出来购买设备、交房租。我相信天亦有情,我和豫良如此相爱,上天一定会让我们幸福。
可是,等待我的却是一场噩梦。
那天,大约凌晨2点左右,我和豫良已经睡下了,门外突然传来猛烈的撞击声:“开门,开门!”听声音,是这一带收保护费的阿彪。平日里,他常常来唱歌,和豫良关系还不错,今天怎么这么晚来敲门呢?我正要开灯,被豫良制止了,并示意我不要出声。
门外,阿彪大声叫骂着:“知道你在里面,再不开门,老子拆了你的店。”豫良只得起床开门,一脸惊惧之色。
阿彪气势汹汹地走进来,身后还跟着三个人。开口就问:“钱呢?”
“对不起,彪哥,再宽限一段时间。”
我站在一旁,不知所措。
阿彪身后那几个人开始翻箱倒柜,但只翻出一千多元。我忙说:“都是朋友,有什么事好商量。”
阿彪笑着说:“你问问你男人欠了我多少赌账,上次没钱还时他就说了,再不还就给我一个交代,你让他自己说,该怎么还?”
我这才知道豫良瞒着我赌钱,但当时的场面根本由不得我多想,我吓得只知道求他放过豫良。
平日就喜欢在言语上轻薄我的阿彪用力捏了捏我的脸,淫笑着说:“好啊,你陪我爽几天,我就再给他一次机会。”我吓得浑身发抖,豫良忙挡在我面前,说这事与我无关。阿彪一脸凶相:“无关就让她闭嘴,老子今天非给你放放血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