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可想而知,父亲向我发出通牒,必须断绝和阿诚的来往,理由不是我们的地位悬殊,而是他容不下一位穷小子做他的女婿,这让他很没有面子,同时,也将影响到他的生意,甚至造成损失。
多么荒谬的理论,女儿的幸福竟然比不上父亲的生意,老板这一角色胜过了父亲的责任。我反驳父亲,认为他没有道理将自己的生意与我的爱情进行挂靠,但我父亲根本听不进我的任何解释。半个月后,经过再一次的争执,他向我下达最后的命令,让我选择,要么离开阿诚,留下继续工作准备接他的班;要么离开公司,自己求生。最终,我和阿诚选择了后者,我们带着共同积攒的4000元钱离开了公司。没有什么值得留恋的,因为走出这个大门以后,我们将得到快乐。
我们在华新街租了一套二室一厅的房子,走进屋子的那一瞬间,我用力地甩掉脚上的高跟鞋,欣喜若狂地在房里乱蹦乱跳,虽然是租的房子,但我认定这是我们温馨的家。
骚扰 家人威逼我离开他
3个月后的一天下午,正当我走到楼下时,一辆银白色的宝马车停在了我的身边,母亲带着两位姨妈和表哥从车里走出来。这时,我才想起,这3个月来我和他们没有任何联系。本以为他们想通了是来接我和阿诚回家的,至少也是来看望我们的,但是没有想到,母亲走到我面前,瞪着我说出的第一句话是:“还没有闹够呀,闹够了就回家吧。”
眼泪犹如溃堤的潮水,从眼眶里奔涌而出,我用力地拍打着汽车的引擎盖,向他们大叫:“你们什么意思,要么就接受我们,要么就放过我们。”我的动作在他们看来是在无理取闹,在我停止哭泣后,母亲再次问我:“你到底回不回去?”“你们不同意,我肯定不得回去。”说完这话,我转身向楼上跑去。紧接着,我就听见汽车的启动声,他们确实是来逼我的。
阿诚当晚知道了下午所发生的事情,他没有指责我的家人,只是将我紧紧地搂在怀里对我说,虽然我们现在的生活里充斥着风雨甚至阴霾,但再灰暗的天空也会有那么一丝阳光射进来。
但自从那天母亲来过后,他们对我们的骚扰就没有停止过。
我和母亲也有过两次长谈,无论我怎么解释甚至央求,她还是坚持自己的观点,她始终认为阿诚这样的穷小子是不能给我幸福的,而我的爱情似乎必须和权势、金钱以及家庭地位等进行挂钩。
不解 爱人忽然离我而去
不久后的一天,我下班回家发现阿诚的脸上出现了两块淤青,而且在走路的时候腿有些跛,看样子是受了伤。我问他是怎么回事,他告诉我是在公司和同事发生了小摩擦,后来从楼梯上摔了下去,只是受了点小伤。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