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我并没有放弃追求言幸,仍然天天请她吃饭、送她回家。言幸的叔叔看不下去了,直接打电话“威胁”我:“小子,你要是再这样,我就打断你的腿。”我自问并没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儿,所以依然我行我素。
那时候,言幸已经开始退缩了,说我们是不可能的,可我不同意,说都什么年代了,恋爱自由!没想到,我的坚持反而把言幸“逼”回了河南。
2006年10月5日,言幸告诉我她要回河南了。我一下蒙了,问她不走不行吗,她说火车票都买好了。我想去送她,她也拒绝了,“既然没有缘分,又何必藕断丝连呢”。
我知道,她是坐第二天上午的火车。所以10月6日一大早,我就找了5个哥们儿,分别堵在火车站的各个进站口,想要见她最后一面。没想到,等到中午她都没出现。下午,我收到她的短信:“我看到你了,可我走的是贵宾通道。很感谢你的一片真心。”
挫折之后的曙光
言幸就这样搅乱了我的生活,又悄无声息地走了。
10月中旬,我去了人寿保险公司工作,从一名业务员做起,一直做到讲师。我仍然跟言幸保持着电话联系,基本上每天一打就是一两个小时。从2006年底到2007年7月,我们将近打了1万元的电话费。其间我来过一趟郑州,在酒店点了一桌菜,可言幸的爸妈连来都不来,连言幸也被“软禁”了起来。
回到济南后,我特别沮丧,以为一切都完了。可是,转机突然出现了。言幸竟然给我打电话让我去郑州见她爸爸。
2007年2月14日,我顺利到了郑州,一出火车站,就看到言幸,穿着一件雪白的羽绒服站在出站口等我。当时我也不知道哪儿来的冲动,没叫她,而是直接跑去买了一束玫瑰花,再折回来找她,然后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双膝跪下,把花献给她。言幸被感动得一塌糊涂。
那是我第二次来郑州,也终于见到了言幸的父母。那天,我们是在海底捞吃的火锅,他们上上下下仔细打量了我一番,说他们是通事理的人,既然女儿看中了我,他们也不会反对,但我必须答应两个条件:一,他们不想让女儿去山东,如果我们结婚,必须来河南;二,我必须在郑州买了房子才能跟言幸在一起。
我痛快地答应了,无论如何,我有